恶之花

*许墨x我
*看了大佬的两个人格也想写写看,结果完全不一样……写的烂我心里难道没有点13数吗!
*广义上跟许太太的日常二三事是一个系列的。有兴趣的碰友们可以翻我lof之前的文。都是蜜罐子级别的。【我没有在打广告。】
*大量ooc以及第二种性格完全是私设,切勿和官方剧情挂钩。还有充斥着很多bug,谨慎阅读。
*太怂先发lof看看反响。
*半夜发文争取不惊动任何一个许太太。




“除我之外,你不可以有别的神。”



我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前,教授先生的两臂撑在我的两侧,以一种我很少能见到的捕食者的眼光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我被他圈住,能挪动的范围不够大,所以只好被迫性的也抬起头来看他。
“许墨?”我叫他名字。
教授先生仍然抿着唇,没有吐露只字片语。
“X先生?”
他的眼光微动,似黑夜间深沉的海,终于卷起了浪。
看来是没有猜错了。
我伸出手来摸了摸许墨毛绒绒的头发,笑了。
“难得你出来,可以稍微的放开我吗?肚子好饿啊!”
教授先生,或者这时候用X先生来称呼面前这个男人更为妥当,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最后我听到他用许墨一如往常的声音的问了一句他几乎不会说出口的台词。
“为什么不吃饭?”
“为什么啊……”我拖了个长音最后恍然大悟一般的总结。“可能是忘了吧。”
我的表情有些理直气壮,X先生显然对于我的有恃无恐感到了无奈,他直起了身子,让我暂时的逃离了他的怀抱,我站在一旁依旧乐呵呵的看着他。
“我想吃面,加个蛋,洒点葱花,放点肉。”
X先生从橱柜旁拿起了围裙一丝不苟的系上。
这个状态下的许墨不怎么爱说话,但我知道的,无论是教授先生还是X先生,他们从来都不会伤害我。

“这是底线。是必须要遵守的原则。”

许墨曾经这么跟我说道。



我从客厅随便的拿起了一个熊布偶,抱着走进了厨房,X先生正在专注的看着锅子里沸腾的水,因为热腾腾的雾气让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X先生双手抱着胸,这是一种心理学里常见的自我保护姿势。他和教授先生唯一不太一样的地方,或许也在这里。
总是像修筑堡垒一般堆砌着自己的心理防线,他把自己困在孤岛之上,别人闯不进去,他也不想出来。



“听过一句话吗?面具带的久了就撕不下来了。”我还记得许墨想要跟我认真谈话的那个下午,出现的令人难以忘记的开场白。
X先生的出现与其说是人格分裂不如说是许墨本人在某种状况下自我形成的保护机制。
“跟一般的情况并不太一样。我有印象。”教授先生食指修长,指着自己的额头。“一分一毫,都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那个时候被某人塞了一堆惊世骇俗的理论,但是还是下意识的提问道:“这种状况会对你产生危害吗?”
许墨摇了摇头。“目前来说,身体的各项机能仍然处于健康标准。”
“我是否见过他?”我仔细思考了下和许墨相遇之后的每个细节,偶尔的会有一丝的违和感从心里涌现出来,但很快的又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全盘否定。
许墨笑了起来。他难得笑的那么得意,即便是白日焰火,也要在他的眼里黯然失色。
“我把他藏的很好不是吗?”
过了很久,我才缓慢地开口。
“那现在为什么又要和我说这个?”
——因为不论我或者他,即使城堡修筑的再厚,在一个人的面前都是白纸,它不堪一击。
——那个人是你。



我抱着那个玩具熊,思考了很久,却也没有思考出X先生出来的原因,自从我和教授先生结婚以后,我简直都要忘记他跟我说过的这件事。
我必须承认我不是一个擅长深谋远虑的女人,尤其婚后,被教授圈养的更加智障,与其绕着弯子猜不出门道,不如选择更加直接的进攻方式。
X先生把煮好的面放进青瓷的碗里,就如同我要求的那样,色泽诱人,引得人食指大动。
而在他把筷子清洁干净准备递过来的那一刻,我还是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X先生低头看我。
“教授先生说,你只有在他害怕,犹豫不决的时候才会出现。
“你在怕什么。”
他没有回我,也任由我的抓着他的手一动不动。
我甚至觉得这不是一个曾经在别人面前浑身戾气的男人,更像是俯在我身边的一只大型毛绒动物。
云泥之别。
安娜姐说过的话。
——他看我们和你不一样。你是心爱的人是巨龙的宝物,而我们只不过是一组研究数据而已。
“如果你不说。”我一字一句的威胁道:“我就不吃面了。
“你一个小时不说,我就一个小时不吃东西,你一天不说我就一天不吃东西。”
虽然很幼稚的威胁手段,但是我知道教授先生一定会心疼的。
我得意忘形的看着他。
不论是X先生也好,教授先生也罢。
他们都是我的先生,我的许墨。
我还不知道危险其实离我只有一步之遥,变故就发生在一个喘息之间。
X先生反握住我的手,在我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用了巧劲,把我往墙边带了过去。
我被抵在墙上的那一刻,甚至来不及发问,X先生的头再度低了下来。
温软凉薄的唇,即使是入侵的时候也显得克制。
瓷砖的寒意,让我刹那间冷的打了一个抖嗦。
X先生停下了亲吻的动作。
他伸出手扶上我的后颈,轻轻地揉着,一手把我更用力的往他的身前压上几分。
“他看到你从别人的车上下来了。”
这个开场的确是一个想要好好谈话的意思,但是这个动作不是啊……
我胡乱的抓着这个男人衣服的扣子,脑袋里空白了几分钟才抓住他话里的关键字。
“虽然我觉得讲话言简意赅挺好的,但是你简略的实在过分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我实在不能正常的和X先生对话,但是只要一有挣扎,换来的不过是更强势的拥抱。
算了……
“明明只是普通的商务会谈,不要说的好像我见不得人。”
我气呼呼的对着男人抱怨。
“所以他只是害怕自己。”
我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许墨。
“无所不能的许墨也会因为太太从商务伙伴的车上下来感到害怕?”
这样的言论太过惊世骇俗。
许墨一直在安抚我的侧颈的手伸到我的面前,他细致的摩挲着我的脸颊。
眼里的光炽热的仿若一点就着。
“你怎么会知道。”
“我盼望着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说出了这句话之后,我的教授先生回来了。许墨放开我,退后了两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对我道歉。
我的心被这样的教授先生柔软的一塌糊涂。我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他的腰。
“不许说道歉的话,不论你和他我都很喜欢,下次叫X先生出来陪我打牌,肯定不会跟你一样对我放水。”
许墨苦笑的吻了吻得我的发旋。
“先吃饭好不好,面要糊了。”
“好。”我往他怀里又钻了钻。“你陪我吃饭,你说话我配着面吃。”
许墨似乎欲言又止,而最后他拗不过我,终究回了我一个好字。

我坐在餐桌前,叼着筷子,啃着鸡蛋看着他,脑袋里还像放电影一般的重复着X先生最后说话时候的样子,即便是眼里炽热,语气却冰凉的像是窗外的雪。
我放下碗筷,我问许墨:“你不希望我知道什么。”
教授先生抽了手边的面巾纸给我擦了擦汤汁。
他对我说了一句话。
摩西十诫。
“除我之外,你不可以有别的神。”
我有些傻愣愣的看着教授先生。
我想我大概懂得他的意思。
“对一个人因为爱而拥有绮念,从而想要让他看着自己。
“怎么会是不可说?”
许墨摇了摇头。
“不止是绮念,是更深沉,更压抑的念头。”许墨回我:“但那样是不对的。
“你不喜欢。”
“这样不行的。”我义正言辞的对着教授先生说:“不能因为我不喜欢就不说出来,沟通才是最重要的。”
“那是不一样的……”我很少看见许墨认真的反驳我,他总是很让着我,甚至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可是在这张桌子上,坐在我对面的男人,用一种挣扎而又哀伤的表情一字一句的反驳我。
“我不能失去我的小姑娘。”
这样的台词未免说的太严重,我站起身子来,走到他面前。我抱住了他,就像很久之前他曾经想要把我推开来之后,那样义无反顾的抱住他
“我的教授先生用尽了一切的办法把我就留在他的身边,他的小姑娘不会不要他的。”

“每个人身上,时刻都有两种要求,一种趋向上帝,一种向往撒旦。
“而我只有地狱。”
教授先生说的很慢,很小心翼翼,那是最后的属于他心里的秘密之匣。
“在我看来这就是高级版的吃醋。”
许墨叫了我的名字,无奈的看着我。
“就是嘛。”我吐了吐舌头,继续撸着教授先生的一头毛。
“要不这样好了,我每天说三次我爱你?
“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增强民族自信心嘛。”
教授先生应该那我毫无办法。他没有说话,只是任我继续胡说八道。
“我因爱你而怜爱世人。”最后我放开他,望着他的眼睛献出了我所有的诚恳与真心。
“我只要你。
“懂吗?”
教授先生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的他,伸出手来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全身心放松下来以后,慵懒地像猫一样在我的脖子边慢慢的蹭着。
“许太太,记住今天的话。
“你再也不能逃了。
“不能不要我了。”

End


虽然很多图文都觉得许墨应该给妹子带上镣铐,而我始终觉得他最后应该是亲吻她脚背的男人。

2018-02-06 41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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